郭德纲卖布头

发布时间:2020年07月15日 阅读:23 次

郭德纲卖布头 郭德纲卖布头 句子资讯

郭德纲 卖布头 词本

郭德纲每次唱《卖布头》都不尽相同,下面是其中一版,也仅是最后的唱词部分,希望对您有所帮助:

郭:哎,吆喝着卖,哎呦吧,吆喝着卖我这布大件了吧。不要那一桩,再来这一桩,桩桩件件大不相同不一样儿嗒,瞧瞧这块布,你看看这个色,没有褒贬没有蘸儿没有窟窿眼儿,这是什么色,这是本色白,它怎么那么白,怎么那么白,你说怎么那么白?

于:诶,我哪儿知道啊!

郭:因为它是白的。

于:废话!

郭:怎么那么白?气死头场雪,不让二路霜,气死了头号地洋白面儿了吧,气死赵子龙,也不让小罗成,谁见过薛白袍亚赛那个小马超哇。不提这种白,单提这种布,买到家里去,缝被单儿啊、做被里儿、裁门帘儿、你砸裤褂儿去吧,禁铺又禁盖,禁洗又禁晒,禁拉又禁拽,禁蹬又禁踹!

于:这人干吗呢这是?

郭:被窝儿里有棘了狗子。

于:好么。

郭:十年呐八年盖不坏了它,说面子有多宽,这布匹有多厚,那锥子锥不动,这钢针剪不透,你是那多么快的剪子都铰不动了它。

于:嚯,这是布头?

郭:这是钢板。

于:钢板哪?

郭:气焊焊,铆钉铆,做得了往外一溜达。

于:这是大褂?

郭:神六。

于:神六啊?这太简单了吧这神六做得?

郭:琢磨琢磨吧,便宜版的。吆喝半天没人要,扔到边儿上,又拿起一块来,这块是黑的。

于:青的。

郭:哎,不要那一桩,再来这么一桩,不要那一点,还有这么一点,这块儿了那里块儿了大不相同不一样儿嗒。刚才是块白,这块是块黑,它怎么这么黑,怎么这么黑,你说怎么这么黑?

于:因为它是黑的!

郭:学得快啊!

于:就这个啊?

郭:真正烟薰皂,烟煤搀煤灰,这个屎壳螂啊钻炕都没有它来黑,包公炸麻花,黑个脆嗒,怎么这么黑,气死猛张飞,不让黑李逵,唐朝啊有一位黑敬德了吧。东山送过碳,在西山挖过煤,开过两天煤了厂子、送过两天煤了、这不背过两天煤了、这不开过两天煤了、这不拉过两天煤了、这不用过两天煤了、这不当过两天煤铺的二掌柜的吧。半夜十二点,掌柜的没有事儿,抄起了锤子,叮儿当儿来砸硬煤,说不知道这块布,遇上一个俏,你够奔电车道,你上了摩电车,你买张电车票,那电车这么一绕,这不叮叮当当就要到了吧。到了前门外,够奔大栅栏,你找到八大祥,什么瑞林祥、瑞增祥、广盛祥、益和祥、祥义号,廊房头条坐北朝南还来有个谦祥益儿嗒,站在柜台那儿,点着名儿的要,点着样儿的挑,顶少的价码得四毛八,没有四毛八,你也买不着这么宽哪这么厚哪这么详哪这么密哪,这么仔密这么细服嗒。为什么卖这么贵,挑费是大,楼上楼下,电灯电话,人工吃食要找它要了吧啊,常言道的好,面在箩里转、你可别忘了这羊毛出在这羊身上了吧。要在我这个摊儿,您说您要想,一个样儿的货,一个样儿的价,一个样儿的行市,谁还买大道边儿那小道沿儿马路牙子摆小摊儿的小门脸儿的小铺眼儿小字号小布点儿小四合院儿的这个碎布头儿零布块儿了吧。这块布头,瞧好喽成色,千万呐别拿我们当做高阳摊儿卖的那桩万样货了吧啊,到了高阳摊儿,买了万样货,拿到家里去,您要一下水,再往身上搭,再被大风刮,什么汽车马车飞机那迫击炮那机关枪都追不上它,怎么回子事?

于:怎么回事啊?

郭:刮跑啦。

于:那不废话嘛!可不刮跑了嘛!

郭:那位先生说,卖布头儿的,多少钱一尺,站稳脚儿,庹一庹尺寸我要要价了吧,一庹五尺长,两庹这么一丈,三庹一丈五。

于:诶,连我一块儿卖啊!

郭:大尺量啊足够您一丈六了吧,这块布头,拿到家里去,裤褂儿做一身儿,大褂儿做一件儿,阴天下雨没有事儿,剩下的布头儿阴天下雨你了补了袜子吧。穿在身上,走在街上,大伙这么一瞧,嘿,真不知道你老是了哪了号的大掌柜了吧,一大四大,大脑袋瓜儿,大脚巴丫儿,大屁股蛋儿(比画于谦的脸)。

于:诶!哪儿比画啊!

郭:肥肥大大的足以够了吧。卖您多少钱,您给两块八,说多少钱一尺,两毛钱一尺,您合一合那有本儿没本儿有赚是没有赚了吧。那位先生说,卖布头儿的,你给我包上吧,你给我裹上吧,两块八毛算我要了它。这阵儿要了买了还不卖了它。怎么回子事?额外的生枝我还得让它,小徒弟织的我没打手工钱,他净织个粗布蓝布了大白布儿嗒,他要学好了,那就是华丝葛、什么礼服呢、这月零台花儿老太太叫了猫了花儿花儿花儿花儿、花儿洋绉了嗒!让去一毛,您给两块七,再去一毛,您给两块六,不要不要紧,红脸儿的汉子我交定了他,去五分哪让五分哪免五分哪掏五分哪,您给两块二,去五分哪让五分哪免五分哪让五分哪,您给两块钱,两块钱的车钱你了给了吧,两块钱好茶叶多少喝了它,大洋你就给两块整嗒,这不两块钱,(这儿缺一个分句,没听出来)少给一个零儿少给一个子儿少给一个蹦子我就卖了它啦,这位还不要,不要不要紧,什么又叫本了我是哪了又叫赚儿,我是赔本赚吆喝,我让去一毛,您给一块九,再去一毛,您给一块八,一块七一块六一块五了吧,再要是不要,给一块四了吧,我去一毛我让一毛我免一毛我让一毛,您给一块钱,这不一块钱,这位还不要,让八毛我去五块……

于:这布?

郭:还得给他钱啊。

于:赔啦!

求郭德纲《卖布头》台词

郭:一宿不走老头儿受不了啊。这是卖包子的,

于:还有卖什么的?

郭:过去卖糖葫芦的,也讲究吆喝,

于:在咱们北京来说东西南北城吆喝出来可不一样,

郭:那是啊,

于:我问问你这北城怎么吆喝?

郭:北城啊,他那个腔儿特别长,而且特别有穿透力,因为北城的宅子都比较深,

于:有钱人多,

郭:深宅大院啊,这一嗓子音乐性还挺强。

于:那吆喝起来什么样呢?

郭:就这个味儿的,“蜜来哎冰糖葫芦来哟――”

于:这是北城,

郭:要到了南城就更简单了,穷人比较多,宅门也浅,一嗓子都听得见,

于:怎么吆喝的?

郭:“冰糖葫芦刚蘸得的啊!”“冰糖葫芦刚蘸得的啊!”

于:这就省事多了,

郭:特别有意思,这是北京,要到了天津就不叫糖葫芦了,

于:叫什么呀?

郭:叫糖墩儿。

于:奥,糖墩儿。

郭:吆喝起来呢,是大红果的糖墩儿,红果就是山里红啊,吆喝起来有浓郁的天津风味,很有意思,

于:你来来这个,

郭:“大红果的糖墩儿啊!”“糖墩儿啊!”“糖墩儿啊!”

于:您把您这门牙补上好不好啊?

郭:咱就说这意思,

于:都透风了,

郭:天津盐市(?)吆喝起来更简单了,就一个字儿:“墩儿啊!”“墩儿”,“墩儿”。

于:那还有人敢买吗?

郭:天津红桥区有个卖糖葫芦的,他这个吆喝是与众不同。

于:他什么特点呢?

郭:他这么吆喝,“哎,就是没有核儿啊。”“就是没有核儿啊。”就是没有核儿,哎,说他那个糖葫芦有特点,把这个核儿啊剔出去,往里面填馅儿,就是没有核儿。他这个吆喝成为品牌了,这一条街上好些个卖糖葫芦的,他要卖不完,别的家甭打算开张。

于:济着他这卖,

郭:旁边儿那主也跟他学,“哎,就是没有核儿啊。”一分钱都没卖,

于:这怎么回事儿啊?

郭:他是卖核桃的。

于:核桃没核儿那还卖什么呀?

郭:就剩核桃皮了,这就差一点了,要说吆喝起来最好听的,

于:是卖什么的呀?

郭:卖布头的,说是布头,都是整匹的布啊,撕下来当布头这么卖,

于:干吗这么卖啊?

郭:街坊婶子大娘啊图便宜,买吧,买完了就上当,它这布头,一丈三四,一丈五六的,如果说您要做裤褂,够一身,做大褂呢,也够一件儿,可就是有一样,抽尺寸,不信您就买去啊,买完了以后千万别下水,一下水就抽,一丈三的白布啊,下完水您再看啊,

于:抽二寸,

郭:成口罩了,

于:啊?您这也太夸张了,

郭:反正是抽啊,不过吆喝起来是特别的花哨,滔滔不断,好几百句啊,今天这么着,十周年了,我也卖卖力气,给各位学一个卖布头的,怎么样?

于:好啊,

郭:可以是可以啊,不过您得帮帮忙,

于:哎哟我可不会吆喝,

郭:不让您吆喝,您来个小伙计帮衬一下,我让价的时候有您这么两句话,

于:哪两句?

郭:“掌柜的,别让了,瞧本儿,再让就赔了!”

于:就这么句话,张嘴就来,我学的快着呢,“掌柜的,别让了,瞧本儿,再让就赔了!”怎么样?

郭:词倒是对,感情不对,你得跟真事儿似的啊,让价啊,马上就要赔了,“掌柜的,别让了,瞧本儿,再让就赔了!”真事儿,自己的买卖呀,

于:得使这么大劲呢?我再来来,“掌柜的,别让了,瞧本儿,再让就赔了!”

郭:好,比刚才好,就是一样,这“本儿”差点儿,这个“本儿”啊是闭口音,

于:不好出来,再使点儿劲就上去了,

郭:长个调门,

于:好,“掌柜的,”

郭:哎,

于:“别让了,”

郭:不错!

于:“瞧本儿,”

郭:有点儿意思了,

于:“再让就赔了!”怎么样?

郭:还别说,是不错,比刚才是不错,就是这“本儿”,这“本儿”你再努点儿力就上去了,

于:这“本儿”还差一点儿,能上去吗?

郭:能上去。

于:(咬牙切齿状)“掌柜的,别让了,瞧本儿,再让就赔了!”

郭:哈哈哈,还差这么一点儿,努点儿力就上去了,快点儿,

于:“掌柜的,别让了,瞧”我就这样了,你把我毙了得了,

郭:就这样了?你可千万别忘了,咱这就开始,先吆喝一块白布,注意了啊。

于:来吧!

郭:千万别忘了,

于:忘不了,

郭:“哎”,

于:“掌柜的,别让了,瞧本儿,再让就赔了!”怎么样?

郭:出来没吃药吧?回家打针去吧!我这一句没吆喝呢我赔什么了?

于:我这还说早了?

郭:你冒场了,

于:什么时候说啊?

郭:关键时刻啊,我一拍巴掌一跺脚让价儿的时候,这时候你拉住我的胳膊,“掌柜的,别让了,瞧本儿,再让就赔了!”(喷李一脸)这儿啊,有节骨眼儿的,

奥,还有节骨眼儿的,一拍巴掌一跺脚,我就说“掌柜的,别让了,瞧本儿,再让就赔了!”(何及时转身)

于:你躲得开吗你?

郭:是这意思啊,

于:来吧,

郭:哎,吆喝着卖,哎呦吧,吆喝着卖了吧,不要那一桩,再来这一桩,桩桩件件都大不相同不一样儿嗒,刚才是什么色儿啊?这是什么色儿啊,你块布,它怎么这么白?它怎么这么白?它怎么这么白?它怎么这么白?你说怎么这么白?

于:我哪儿知道啊!

郭:因为它是白的。

于:废话!

郭:它怎么这么白?它怎么这么白?它气死头场雪,还不让二场霜,气死了头号的洋白面了吧,那气死赵子龙啊,也不让小罗成,谁见过薛白袍他亚赛小马超哇。咱不提这种白,咱单提这种布,你买到家里去,是缝被单儿啊、做被里儿啊、裁门帘儿、你砸裤褂儿去吧,是禁铺又禁盖啊,是禁洗又禁晒啊,是禁拉又禁拽啊,是禁蹬又禁踹啊。

这块吆喝,吆喝是贱了就是不打价儿哩吧,不要那一桩,再来这一桩,桩桩件件大不相同不一样儿嗒,瞧瞧这块布,你看看这个色儿,没有褒贬,没有绽儿,没有窟窿眼儿。这是什么色儿,这块本色白呀,它怎么那么白呀,它怎么那么白呀,哎,你说怎么那么白?”“它怎么那么白呀,它气死头场雪,还不让二场霜,气死了头号儿的洋白面儿了吧,那气死赵子龙啊,也不让小罗成,谁见过薛白袍他亚赛小马超哇。咱不提这种白,咱单提这种布,你买到家里去,缝被单儿啊、做被里儿啊、裁门帘儿、你砸裤褂儿去吧,禁铺又禁盖啊,禁洗又禁晒啊,禁拉又禁拽啊,禁蹬又禁踹啊。”

谁睡觉这么不老实啊!

被窝里有蒺藜狗子

十年八年也盖不坏呀它,说面子有多宽,说布匹儿有多厚,这锥子锥不动,这钢针扎不透啊,你是多么快的剪子都铰不动它。

这是布头?

神七!

不要那一桩啊,是再来这一桩啊,桩桩件件就大不相同不一样儿嗒呀。刚才是块白,这块本色儿黑,它怎么这么黑,它怎么这么黑,它怎么这么黑呀?你说怎么那么黑?怎么那么黑,在东山送过炭,西山剜过煤,气死张飞不让李逵,唐朝有一位黑敬德哩吧,他怎么这么黑,,它真正烟薰皂,那烟儿煤搀煤灰,这个屎壳螂啊钻炕都没有它来黑,包公炸麻花儿啊,黑了脆儿了嗒,怎么这么黑,它就卖过两天煤呀,它就推过两天煤呀,它就背过两天煤呀,它就扛过两天煤呀,开过两天煤厂子卖过两天煤了,这不当过两天煤铺的二掌柜的吧。这半夜十二点哪,他掌柜的没有事儿,抄起个锤子儿,叮儿当啷是来砸硬煤,是不提这种黑,咱单提这种布,这黑里就是青,青里透着亮,亮里透着青,真正德国染儿,真正是德国人他制造的这种布儿的,外号儿叫三不怕,什么叫三不怕:不怕洗,它不怕淋,它不怕晒呀,任凭你怎么洗,它不掉色呀!”

废话,白布能掉色啊!

不要那么一庄,又来这么一庄,不要这么一点儿,还有这么一点儿,就大不相同不一样儿的,刚才是块黑,这块那就叫那晴雨的商标阴丹士林布儿的,这块士林布又宽又长,还得大高个儿,还得是三搂粗的大个大胖子,一大四大,大脑袋瓜儿,大脚巴丫儿,大屁股蛋儿

往哪比划!往哪比划!

还得两条大粗腿儿啊,肥肥大大的足以够啦。穿在身上,走在街上,大伙儿那么一瞧,咿?真不知道你老是呢哪号的大掌柜的吧。说您要不知道啊,就遇见一个俏啊,你够奔电车道了,你上了摩电车了,你打张电车票,那电车这么一绕,这不叮叮当当就要到了吧,到了前门外,你够奔大栅栏,你到了八大祥,你到了瑞蚨祥、瑞林祥、广盛祥、益和祥、祥义号,廊房头条坐北朝南还来有个谦祥益儿嗒。来到八大祥,你站在柜台那儿,你点着名儿的要,你点着样儿的挑,那顶少的价码得四毛八,没有四毛八,你也买不着是这么宽哪这么厚哪这么加密这么密哪,这么仔密这么细服嗒。是怎么这么贵啊,挑费是大,这楼上楼下,那电灯电话,人工吃食就找它要了吧,常言道的好啊,面在箩里转、羊毛出这在了羊身上了吧呀,你了可别忘了这店大欺客这客大欺了店了吧呀。是来到我这摊儿啊,是一个样儿的货啊,是一个样儿的价啊,是一个样儿的行市,谁还买大道边儿那小道沿儿马路牙子摆小摊儿的小门脸儿小铺眼儿小字号小布点儿小四合院儿的这个、碎布头儿零布块儿了吧。那位先生说,买布头儿的,是多少钱一尺,您站稳了脚儿,是庹一庹尺寸,要要价儿吧,一五庹尺长,二庹整一丈,三庹一丈五,

连我一起买怎么找!

这个大尺量就算你一丈六了吧。这不一块六,要您多少钱,您给两块八,您合一合是有本儿没本儿,又赚儿的没有赚儿了吧,那位先生说了,说卖布头儿的,给我包上吧了给我裹上吧,是包上这裹上就算我要啦,是那阵儿要买儿嗒,是不能卖给他。是怎么回子事?这小徒弟织的没打手工钱,他净织个粗布蓝布大白布哇!他要学好了,什么华丝葛、这个礼服呢、三月里开花,他老太太叫猫花儿花儿花儿花儿、花儿洋绉了嗒!这块了布头,瞧好了成色,千万别把我们当做高阳摊儿卖的那桩是万样货了吧啊,你到了高阳摊儿,你买了万样货,拿到家里去,是您要一下水,再又往身上搭,又被大风刮,什么汽车马车飞机迫击炮那机关枪都追不上啊它,怎么回子儿事?它刮跑啦。这不两块八,那位还不要,不要不要紧,红脸的汉子我叫定了他,让去一毛,您给两块七,在去一毛,您给两块六,我去五分呢,让五分呢,让五分呢,去五分呢,您给两块四,这不两块四,让去一毛,您给两块三,在去一毛,您给两块二去五分呢,让五分呢,让五分呢,去五分呢,两块钱的车钱是您老给了吧,两块钱的好茶叶是端着喝了它,这不大洋就给两块整吧,这不两块钱,那位还不要,不要不要紧,什么又叫本了我是哪个又叫赚儿了,咱是赔本赚吆喝,两块的大洋是打破了它,您给一块九,再来一块八,一块七了,一块六了,一块五了吧,再要是不要是一块四了吧,一块四还不要,去五分呢,让五分呢,免五分呢,让五分呢,您给一块二,再是去五分呢,让五分呢,免五分呢,让五分呢,您给一块钱,这不一块钱,去八毛让九块啊……”

希望有帮助

求郭德纲《卖布头》 的词!

这块吆喝,吆喝是贱了就是不打价儿哩吧,不要那一桩,再来这一桩,桩桩件件大不相同不一样儿嗒,瞧瞧这块布,你看看这个色儿,没有褒贬,没有绽儿,没有窟窿眼儿。这是什么色儿,这块本色白呀,它怎么那么白呀,它怎么那么白呀,哎,你说怎么那么白?”“它怎么那么白呀,它气死头场雪,还不让二场霜,气死了头号儿的洋白面儿了吧,那气死赵子龙啊,也不让小罗成,谁见过薛白袍他亚赛小马超哇。咱不提这种白,咱单提这种布,你买到家里去,缝被单儿啊、做被里儿啊、裁门帘儿、你砸裤褂儿去吧,禁铺又禁盖啊,禁洗又禁晒啊,禁拉又禁拽啊,禁蹬又禁踹啊。”

谁睡觉这么不老实啊!

被窝里有蒺藜狗子

十年八年也盖不坏呀它,说面子有多宽,说布匹儿有多厚,这锥子锥不动,这钢针扎不透啊,你是多么快的剪子都铰不动它。

这是布头?

神七!

不要那一桩啊,是再来这一桩啊,桩桩件件就大不相同不一样儿嗒呀。刚才是块白,这块本色儿黑,它怎么这么黑,它怎么这么黑,它怎么这么黑呀?你说怎么那么黑?怎么那么黑,在东山送过炭,西山剜过煤,气死张飞不让李逵,唐朝有一位黑敬德哩吧,他怎么这么黑,,它真正烟薰皂,那烟儿煤搀煤灰,这个屎壳螂啊钻炕都没有它来黑,包公炸麻花儿啊,黑了脆儿了嗒,怎么这么黑,它就卖过两天煤呀,它就推过两天煤呀,它就背过两天煤呀,它就扛过两天煤呀,开过两天煤厂子卖过两天煤了,这不当过两天煤铺的二掌柜的吧。这半夜十二点哪,他掌柜的没有事儿,抄起个锤子儿,叮儿当啷是来砸硬煤,是不提这种黑,咱单提这种布,这黑里就是青,青里透着亮,亮里透着青,真正德国染儿,真正是德国人他制造的这种布儿的,外号儿叫三不怕,什么叫三不怕:不怕洗,它不怕淋,它不怕晒呀,任凭你怎么洗,它不掉色呀!”

废话,白布能掉色啊!

不要那么一庄,又来这么一庄,不要这么一点儿,还有这么一点儿,就大不相同不一样儿的,刚才是块黑,这块那就叫那晴雨的商标阴丹士林布儿的,这块士林布又宽又长,还得大高个儿,还得是三搂粗的大个大胖子,一大四大,大脑袋瓜儿,大脚巴丫儿,大屁股蛋儿

往哪比划!往哪比划!

还得两条大粗腿儿啊,肥肥大大的足以够啦。穿在身上,走在街上,大伙儿那么一瞧,咿?真不知道你老是呢哪号的大掌柜的吧。说您要不知道啊,就遇见一个俏啊,你够奔电车道了,你上了摩电车了,你打张电车票,那电车这么一绕,这不叮叮当当就要到了吧,到了前门外,你够奔大栅栏,你到了八大祥,你到了瑞蚨祥、瑞林祥、广盛祥、益和祥、祥义号,廊房头条坐北朝南还来有个谦祥益儿嗒。来到八大祥,你站在柜台那儿,你点着名儿的要,你点着样儿的挑,那顶少的价码得四毛八,没有四毛八,你也买不着是这么宽哪这么厚哪这么加密这么密哪,这么仔密这么细服嗒。是怎么这么贵啊,挑费是大,这楼上楼下,那电灯电话,人工吃食就找它要了吧,常言道的好啊,面在箩里转、羊毛出这在了羊身上了吧呀,你了可别忘了这店大欺客这客大欺了店了吧呀。是来到我这摊儿啊,是一个样儿的货啊,是一个样儿的价啊,是一个样儿的行市,谁还买大道边儿那小道沿儿马路牙子摆小摊儿的小门脸儿小铺眼儿小字号小布点儿小四合院儿的这个、碎布头儿零布块儿了吧。那位先生说,买布头儿的,是多少钱一尺,您站稳了脚儿,是庹一庹尺寸,要要价儿吧,一五庹尺长,二庹整一丈,三庹一丈五,

连我一起买怎么找!

这个大尺量就算你一丈六了吧。这不一块六,要您多少钱,您给两块八,您合一合是有本儿没本儿,又赚儿的没有赚儿了吧,那位先生说了,说卖布头儿的,给我包上吧了给我裹上吧,是包上这裹上就算我要啦,是那阵儿要买儿嗒,是不能卖给他。是怎么回子事?这小徒弟织的没打手工钱,他净织个粗布蓝布大白布哇!他要学好了,什么华丝葛、这个礼服呢、三月里开花,他老太太叫猫花儿花儿花儿花儿、花儿洋绉了嗒!这块了布头,瞧好了成色,千万别把我们当做高阳摊儿卖的那桩是万样货了吧啊,你到了高阳摊儿,你买了万样货,拿到家里去,是您要一下水,再又往身上搭,又被大风刮,什么汽车马车飞机迫击炮那机关枪都追不上啊它,怎么回子儿事?它刮跑啦。这不两块八,那位还不要,不要不要紧,红脸的汉子我叫定了他,让去一毛,您给两块七,在去一毛,您给两块六,我去五分呢,让五分呢,让五分呢,去五分呢,您给两块四,这不两块四,让去一毛,您给两块三,在去一毛,您给两块二去五分呢,让五分呢,让五分呢,去五分呢,两块钱的车钱是您老给了吧,两块钱的好茶叶是端着喝了它,这不大洋就给两块整吧,这不两块钱,那位还不要,不要不要紧,什么又叫本了我是哪个又叫赚儿了,咱是赔本赚吆喝,两块的大洋是打破了它,您给一块九,再来一块八,一块七了,一块六了,一块五了吧,再要是不要是一块四了吧,一块四还不要,去五分呢,让五分呢,免五分呢,让五分呢,您给一块二,再是去五分呢,让五分呢,免五分呢,让五分呢,您给一块钱,这不一块钱,去八毛让九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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